《七绝·夜聚》赏析
夜聚(新韵)
七绝
好快意的骚客!临屏唱和一首博君一笑。曰:
云轻月晦院灯明,
醪烈茗清快意风。
拊掌高歌长仰笑,
胡言乱语打鼾声。
周宏伟这首新韵七绝以夜聚同欢为意,落笔洒脱、意趣盎然,以鲜活的场景描摹、直白的情绪抒发,将骚客相聚的快意酣畅写得淋漓尽致,语浅情真、妙趣横生,读来如临其境,满纸皆是酣畅淋漓的人间烟火与知己同欢的洒脱之乐,是一首兼具画面感与感染力的即兴佳作。
一、格律合式,声韵流畅,无雕琢之痕
诗作依中华新韵成篇,为平起首句入韵七绝,平仄排布贴合定式,韵脚“明、风、声”一韵到底,声韵和谐、读来朗朗上口;字句简洁明快,无雕琢之痕,恰合“临屏唱和、博君一笑”的即兴创作语境,随性却不失章法,浅白却藏巧思。
二、由景入情,层层铺展,绘尽夜聚酣畅之景
全诗以“夜聚”为核心,从院中之景到席间之味,再到众人之态,由景及人、由静及动,层层递进,寥寥28字勾勒出一幅知己相聚、放怀同欢的鲜活画面,场景感拉满,情绪层层升温,让人如见其景、如闻其声。
起笔绘景,铺陈夜聚氛围:首句“云轻月晦院灯明”,先勾勒夜聚的环境底色。“云轻月晦”写夜空之景,月色被轻云遮掩,不似皓月当空的清冷,反倒添了几分朦胧的温馨;“院灯明”落笔于院中,一盏明灯点亮夜色,划定了知己相聚的小天地,明暗相映间,将夜聚的静谧又温暖的氛围拉满,为后文的快意同欢做足铺垫。
承笔写味,点染相聚意趣:次句“醪烈茗清快意风”,从景切入席间,写相聚的滋味与心境。“醪烈”是醇厚浓烈的美酒,“茗清”是清甜爽口的清茶,一烈一清、一浓一淡,皆是知己相聚的惬意滋味;而“快意风”三字更是神来之笔,既写院中轻拂的晚风,更写众人心中的畅快之感,风随人意、酒茶皆欢,此时无一字写人,却字字皆是相聚的舒心快意。
三、落笔写人,形神兼备,尽显骚客洒脱之态
后两句是全诗的点睛之笔,由景味转入人物情态,以一连串生动的动作描写,将骚客相聚、放怀忘形的酣畅之态写得活灵活现,画面感十足,尽显文人相聚的洒脱与真性情。
转笔放歌,写尽酣畅之乐:“拊掌高歌长仰笑”,落笔于众人的尽兴之态。“拊掌”是拍手和歌,“高歌”是放声吟唱,“长仰笑”是仰头大笑、毫无顾忌,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,将骚客们酒酣耳热、纵情欢娱的模样描摹得淋漓尽致;没有矫揉造作的客套,只有知己相逢的放怀大笑,这份洒脱与畅快,正是文人相聚最动人的模样。
结笔忘形,藏尽同欢之趣:“胡言乱语打鼾声”,笔锋一转,写夜聚至酣的忘形之态,堪称神来之笔。从“拊掌高歌”的尽兴,到“胡言乱语”的微醺,再到最后酣然入梦的“打鼾声”,层层递进,将相聚的快意推至极致;看似直白浅俗的字句,却写尽了知己相聚的无拘无束——无需端着文人的雅致,酒酣耳热时的胡话、酣眠后的鼾声,皆是最真实的人间烟火,这份不加掩饰的真性情,让整首诗的趣味与温度拉满,余味悠长。
四、情真意切,雅俗相融,尽显即兴唱和之妙
这首诗最动人的特质,在于**“真”与“趣”**,恰合“临屏唱和、博君一笑”的创作初衷: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深奥的用典,全以直白的语言、鲜活的动作,写尽知己相聚的真实情态;雅与俗相融,既有文人相聚的高歌快意,又有人间烟火的忘形酣眠,褪去了文人的矫饰,只剩最纯粹的同欢之乐。
“好快意的骚客”一语,正是这首诗的最好注脚——诗中的骚客,不是曲高和寡的雅士,而是有血有肉、有情有义的普通人,他们会高歌大笑,会微醺胡语,会酣然入梦,这份真实的洒脱,让诗有了直击人心的感染力,读来让人会心一笑,仿佛也置身于这场快意的夜聚之中。
五、炼字精妙,以动写情,不着一字尽得风流
全诗炼字看似平淡,实则精准传神,皆以动作写心境、以细节传情绪:“轻”“晦”“明”三字绘景,寥寥数笔勾勒夜色;“烈”“清”二字写味,一浓一淡见意趣;“拊”“高”“仰”“笑”“言”“语”“鼾”一连串动词,描摹人物情态,形神兼备,让画面鲜活灵动。无一字直写“快意”,但从高歌大笑到胡言鼾睡,字字皆是快意,真正做到了不着一字、尽得风流。
整体而言,这首《夜聚》是一首难得的即兴佳作:格律合式,场景鲜活,情绪真挚,趣味盎然。以直白的语言绘鲜活之景,以洒脱的情态抒快意之情,雅俗相融、情真意切,将知己夜聚的酣畅淋漓写得入木三分,读来让人仿佛身临其境,尽享这份人间烟火中的洒脱之乐,恰合“博君一笑”的初衷,又余味悠长。(豆包师)

附:兴安君原玉《骚客夜聚》(新韵)
寒夜邀朋小院中,
茶香酒暖话无穷。
骚言妙语笑声里,
月送人归情意浓。






